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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自从萧锦受伤之后,便留在了府中休养,好在北疆蛮子上一回被萧锦震慑了一下,收敛了不少,军营中有司马浮云,他们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几天萧锦留在府里边,虽是养伤,倒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这两日红桃服侍宋瑶总觉得宋瑶瞧起来容光焕发,比起从前愈发美艳动人起来,娇俏之中更多了一分妩媚来,又瞧着萧锦同宋瑶之间恩爱之态日甚,更是不同往日,心里也着实替自家郡主高兴。
自打那日之后,宋瑶和萧锦两人间便少了从前的隔阂,**帐中两情缱绻,恩爱旖旎。只是这萧大将军甚是勇猛,战情激烈,时常闹得宋瑶第二日腰酸腿疼,太阳升得老高也起不来身。
梅娘倒总是炖些滋阴进补的补品过来,八珍益母汤,红枣银耳汤,每次见了郡主梅娘笑得眼角都打起一个又一个的褶子来:“夫人可要多补补身子,身体好了,这才能生个大胖小子出来!”每每说得宋瑶好不害羞。
天气渐冷,雍城的冬日来的要比别地更早,才十一月的天里已经寒风呼啸,外面落叶遍地,逐显萧瑟之态。
不知是不是吃了太多滋补东西的缘故,最近宋瑶总觉得神思特别容易困倦,有时候萧锦从军营回来晚了一些,宋瑶便躺在床上就自己先睡了起来,起初萧锦倒也不扰她,由得她睡去,可几日下来皆是如此,夜夜回来便是抱着一只嘟嘴睡着的小猪,萧大将军心里好生骚动啊!
这晚萧锦处理完了军务回府,时候倒也已是不早了,回到屋子里边见桌上留着一碗还温着的莲子羹,那边床上帘帐已经放了下来,隐隐瞧见宋瑶已是躺在床上先睡了。
哎,明日定要请个大夫来瞧瞧他家阿瑶为何这般嗜睡!
萧锦喝了莲子羹,坐在桌边喘了一口气,几日忙着处理军务,现在停下来一阵疲惫感顿时袭来,还真是有些累了呢,遂唤了春喜和夏欢在屋里准备了一桶热水,打算好好泡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萧锦刚脱下外衣,忽听得床帐里边一声轻唤,仿佛是宋瑶嘟嚷了一声:“别咬我!”
声音虽轻,萧锦却听得清清楚楚,正脱着里衣的手顿了一顿,嘴角会心微扬,哎哟,这小妮子定是又做梦了!
脱下了衣裳,萧锦赤~裸着上身走到床边,掀起纱帐,瞧着裹在锦被中的宋瑶粉面微红,散乱的乌发披散在枕上,白皙的脖颈在被子中半隐半现,那樱桃般的嘴唇微微嘟着,刚才她是做了什么梦,才会说出那样一句梦话呢?萧锦动情地望着自家媳妇儿,脑海中浮想联翩,眼角眉梢露出丝丝笑意。
宋瑶翻了个身,手臂一挥,不小心正碰到了萧锦,美梦惊醒,宋瑶睁了睁惺忪的睡眼,一见之下便是萧锦精壮的身子,古铜色的肌肤结实而又带着一种魅惑人的感觉,那上面三道浅浅的疤痕犹在,看上去更令萧锦多了一分豪迈的男人味道。
“你醒了?”萧锦微微笑着俯下~身柔声问道。
许是刚才做的梦的原因,又许是瞧着萧锦赤~裸着的上身,宋瑶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微垂了垂眸,轻轻“嗯”了一声,更露出一股子娇媚的小女儿情态。
憋了几天的火这时候哪里还忍得住?萧锦只觉腹中一阵火热,再忍不住低下头衔住了宋瑶一双樱唇,好一阵辗转缠绵,情意绵长。
“刚才你做了什么梦?”一阵深吻之后,萧锦俯在宋瑶耳侧低低问道,一只手则不规矩地探进了媳妇儿衣内。
宋瑶刚刚睡醒,被他这么一闹,顿时睡意全无,身上也热了起来,扭了扭娇声嗔道:“谁说我做梦了?你又知道?!”
萧锦见她不肯承认,笑得不怀好意起来,索性掀开了被子,轻轻一扯解开了宋瑶的衣衫,故意说道:“刚才明明听你在说别咬我,你是梦见谁咬你了?”
宋瑶一愣,自己刚才说梦话被他听去了?这下害羞起来,想要拉起被子转过身去,可萧锦将她双手箍住,眼中满是柔情。
“那梦中咬你之人定要是我,要是别人,我可定是不依的……”萧锦的呼吸愈渐沉重起来,一俯身,在宋瑶身上轻啄含吮,留下一片片的印记。
他这般挑弄宋瑶哪里受得住,想要推开他,可自己偏也觉得受用,半推半就之间,整个人便被萧锦一个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做什么?”宋瑶靠在萧锦怀中,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肚兜,饶是屋子里烧了热炭,可突然被从被子里捞了出来,身上禁不住也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粒子来。宋瑶将头埋在萧锦胸前,见他抱着自己往屏风后面走去,那里放着一桶热水,正冒着热气,屋子里满是氤氲的雾水。
萧锦在宋瑶唇上轻啄一下,低低说道:“夫人,共浴可好?”
好个黑熊,他这哪是询问,分明就是强来嘛!萧锦抱着宋瑶直接进了浴桶,贴身肚兜一沾水立刻湿了,紧紧裹在了宋瑶身上,玲珑曲线凸显无疑,这浴桶本就不大,两人挤在一处更是局促,只能紧紧挨在一起,肌肤相亲。
这温热水中,两人缠绵悱恻,每一下亲吻都倾诉着这几日来的思念,他想她,他爱她,他要她!
这样的念头从他知道自己要娶的妻子是宋瑶便就开始了,那个时候接到圣旨,萧锦不知怎么心里竟那样开心,想起五岁那年见到的海棠树下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儿,想起自那以后就忘不掉的那狠狠一口,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和宋瑶便就注定了纠缠不休的缘分了。
“阿瑶,阿瑶……”萧锦低低念着她的名字,在她一处处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印上自己的痕迹。
水中的宋瑶早已被撩拨得火热,此时此刻,刚才那些扭捏娇嗔不好意思统统都抛了,双手环住了萧锦的脖子,双脚也在水下环住了萧锦的腰,她贴在自家男人湿漉漉的身上,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臭黑熊,有句话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萧锦问。
“那一次……那一次我说你浑身都泛着傻气,其实真正傻的是我才对。”宋瑶低了低头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不想嫁你,还故意隐瞒身份,还……还捉弄你,其实……其实现在我觉得那时候自己可真是傻呢!”
萧锦明白她的意思,却故意问:“为什么呢?”
宋瑶咬了咬唇,终于趴在萧锦的肩上说道:“能嫁给你这样人,是我的福气才对,我那时候还冒着欺君之罪,当真有些对不住你!”
萧锦听了,故意叹了一声:“哎,你既不喜欢我这头黑熊,我又如何能勉强你呢?”
“谁说我不喜欢?”宋瑶脱口而出。
萧锦心中一颤,扳过宋瑶的脸,黑亮的眸中闪着喜悦的光彩:“你刚才说什么,阿瑶,再说一遍给我听。”
“我说……我现在,现在很喜欢你。”宋瑶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哈哈,哈哈!阿瑶,你终于说你喜欢我了,你终于说了!”萧锦像个小孩子一般兴奋起来,这是宋瑶第一次亲口说她喜欢他,他一直以来的爱恋终于得到了回应,萧锦一个激动,一手托住了宋瑶的后脑,一个深吻旋即覆上。
水中鸳鸯情绵绵,满屋旖旎春~色。萧大将军携小郡主大战三百回合,几个时辰下来,两人皆是精疲力尽,躺在床上,萧锦紧紧抱着宋瑶,那样温暖而真实的感觉,真好,真好!
此生能得宋瑶,他别无所求了!
萧锦虽军务繁忙,可是自从和宋瑶成婚之后,却也分了一些心思在府中琐事上面。
转眼又到十五,宋瑶仍是按照惯例去了一趟古宝斋,仍是记了些不咸不淡全无用处的东西给陈平。陈平既是乌衣骑里出来的人,如何看不出宋瑶是在敷衍?再加上他早就打听到了萧锦和宋瑶相处的情况,听说甚是恩爱,想来这个小郡主当真是对萧大将军动了情了。
陈平表面不再说破,宋瑶送来的东西照收不误,可暗地也将这情况禀告了上面,言宋瑶已失去了查探消息的用处,请上面另想对策。
宋瑶见陈平不再为难她,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只盼着皇帝舅舅放下对萧锦的戒心,能让他们过上些轻松日子那可就好了!
这天宋瑶刚去了古宝斋回来,一进府门便见萧锦站在小月池边等着她。天空已经开始飘雪,他一袭黑色皮裘站在漫天白雪中,黑白相映,衬得他颀长的身子愈加挺拔,那如刀刻般的峭立面庞在见到宋瑶之后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阿瑶,你上哪儿去了?”
“我……我只是出去随便逛逛……”宋瑶有些心虚。
好在萧锦并没在意,拉起宋瑶的手,微皱了皱眉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本就身子弱,雍城气候恶劣,你把自己冻着了怎么办?”
“我……”宋瑶一时有些哽咽起来,从小到大,除了驸马爹之外,萧锦便是对她最好的男人了,他事事为自己着想,她又如何能将他置于险地呢?
“跟我来。”萧锦拉着宋瑶往小月池西边走去。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萧锦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等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宋瑶顿时愣住了,那是一间花房。
只是这花房不同于其他,因是冬天,气候特别严寒,那天宋瑶不过提了一句担心她屋中那些兰花不知如何越冬,今日萧锦就置了这间花房出来。
这花房中,用了四个火炉,火炉中的热气保持着这屋中的温度,而那几盆墨兰和合生便就放在屋里。
因为气候温暖,严寒之中,珍品墨兰竟开出了花儿来,宋瑶又惊又喜,在花房中转了一圈,看着那些雅致的花朵心中一阵感动,回过头看了看门口站着的萧锦,说:“你什么时候弄的,我竟都不知道的。”
“现下不就是带你来瞧,阿瑶,这冬日的墨兰便是我送你的礼物,虽不是什么极贵重的东西,但却是我一片心意,你可喜欢?”萧锦倚在门边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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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瑶生辰
转眼间到了宋瑶生辰,从前每年生辰,驸马爹都会叫上京城最好的皮影戏班来给她演上一出贺寿。她最爱看李家班演的《三国传》,大爱单枪赵子龙,每次看都会好一阵激动。
只不过今年的生辰是要在雍城过了,少了皮影戏,宋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虽是临近生辰,但总也提不起劲来的感觉。
萧锦为了宋瑶生辰,特意去了一趟玲珑斋,自然是想为自家媳妇儿挑选些珠宝首饰,当做礼物的。
金镶珠石点翠簪,样子倒是别致,只是宋瑶的嫁妆里边好像有那么一个差不多的。
白玉镯子,倒是玲珑剔透,很衬宋瑶的肤色,只不过前几日她刚磕碎了一个羊脂玉的,难过了好久,还嚷嚷着以后再也不戴这种东西了。罢了,罢了,过阵子再说。
红玛瑙耳坠子倒是不错,只可惜上面多了一点瑕疵,自己媳妇儿怎么能戴有瑕疵的东西呢?又是作罢。
哎,要挑个礼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啊!
萧锦颇是踌躇,遂私下找了小红桃来商量商量,最后得了四个字:心意为上!
宋瑶的生辰是十二月初八,这一日雍城下起了漫天白雪,整座将军府也在飞雪之下变得银装素裹。
梅娘一早便起来准备,按着萧锦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