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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落殇文蓝筱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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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觉睡了好久,待睁眼时,已天明,身侧,耵欤正酣睡,我难得与他挨这么近,细细审视他,他与予为兄弟,故长相极为相似,相比于予淡漠的五官,耵欤别有一番风流之味。难怪聘怡会成为他之妃,如此美男,我有时也会心动,例如此时。
  他猛然睁眼,我愣住,未反应过来。他道:“醒了,头还痛吗?”
  他眼里含笑,我自骂自己的慌张,道:“有点痛,不过好多了。”完毕,再也没其他话语。
  他突然吻住我,我大惊,双脚乱踢,他夹住我双腿,细细啃咬我耳垂,我被他弄的好不舒服,全身燥热。他细心的抚摸我全身肌肤,我暗想,这个男人,床上之事如此了得。
  不消息一会儿,我沉浸在他的热情中。
  午时,他起床,自行穿好衣服,他伸手,欲牵我。我害羞,不肯。我包裹着被褥,全身上下,全是吻痕。他顿顿,想到了,不禁轻笑。
  他强拉出我,不顾我的反对,三下两下为我穿好衣,我双颊绯红,更觉不好意思。
  他让我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上我细腰,道:“都已成夫妻了,不必那般矫情。”他头埋于我胸处。
  我挣扎一下,腰上一紧,他加大力气,道:“日后不要在抗拒你我之间的亲密。”
  我笑笑,只能点头。
  他又道:“昨日之事,是皇后推你的。”他面无表情,刚才的笑,已消失,我暗叹他的转变之快,却道:“是的,她是不小心的,对了,怡妃姐姐,她……”
  聘怡流产,想必他很伤心吧!御医说的不错,若我不开玩笑,她不会流产。心中愧疚,我黯然泪下,他为我拭去泪水,道:“御医说是误服了食物,并不是你的错。此事,我还在追查,若被我查出,定不会饶了他!”
  他以为他会满腔怒火,可他心中却只有淡漠。
  他的子嗣不多,只有两个公主,怡妃好不容易怀上,被我这么一折腾,竟流产了。我真的很愧疚,他放开我,起身的,道:“走,陪我去怡妃宫。”
  他不由分说,硬拖带拽将我弄出了宫。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皇帝啊,都二十有六了,怎还这般像小孩子。我跟在他身后,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怡妃宫。
  进宫三天,还没来过怡妃宫,这怡妃宫还真漂亮啊,满院桃花,中心有一面似镜子明亮的小塘,我好是羡慕向往,更多是羡慕。这些,足以见证耵欤对聘怡的宠爱。真为聘怡感到幸福。
  她爱予,虽未得到幸福,可成了耵欤的女人,得到的幸福,比我还多。
  走进寝宫,聘怡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两日不见,她消瘦了很多,失去骨肉,她想必十分伤心吧!见她如此,我更加愧疚,握着她纤细无骨的玉手,我差点掉泪。
  她强拉唇角,有些虚弱,她有气无力,道:“妹妹无须自责,御医说我是误服了食物,不是妹妹的错。”她强烈的咳出声,我赶紧为她抚背,哑声道:“姐姐怕是胡编来安慰妹妹的,妹妹自知是自己的错。”
  耵欤插了进来,道:“真不是你的错,是怡妃误服了红花才造成的。”他言语有些惋惜。
  红花,我僵住,藏红花乃奇花异草,有强烈的毒性,且生产稀有,民间少有。唯有雅巾阁甚多。母亲在世时,为藏红花流落民间害人,严禁雅巾阁的人使用或带出。故近年来,民间已无藏红花。如今出现在宫中,莫非宫中有雅巾阁的人。
  我知道,孕妇最忌藏红花,服用了藏红花,重者丧命,轻者流产或孩子夭折。
  我道:“宫中不是没有藏红花吗?”
  御医道:“是的,宫中近几年并未有藏红花,且前几位娘娘流产,不是因为藏红花。怡妃娘娘的流产,老臣认为?”他似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出。
  耵欤道:“说吧,这儿没有外人。”的确,房里只有我,怡妃,他和御医四人。
  御医又道:“老臣认为,是谋杀。”
  谋杀!在场的人听了无不震惊,聘怡在宫中规规矩矩,并未惹恼谁,若是谋杀,会有谁有如此胆子,敢加害皇上的龙子。
  


☆、第十六章 劫变

  (1)怀疑
  “佩萼”我突然想起,佩萼是雅巾阁的人,现今为皇后,她有权可以得到红花,最重要的是,怡妃已危及到她皇后之位,雅巾阁两年前年前已败,按理说她应该被废,可如今,她依旧在此位上坐的稳稳当当的,定有缘由,没想到,她心机竟如此深。
  众人皆问道:“佩萼是谁?”我本想说出佩萼就是皇后,后一想,她是替我进宫做皇后,此时,她不是佩萼,而是闵君落。若我说出,她的性命不保,我的性命也有危险。
  不,我不能说,我笑道:“她是我一个朋友,以前是贩卖藏红花的,可两年前,雅巾阁事变时,她就死了。”我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生怕他们看出我的心虚。
  好在他们并未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怡妃垂头,道:“算了,皇上,既然查不出,就这样了吧!”她的伤心,让我动摇了,我刚要张嘴说出真相,耵欤就开口道:“朕绝不会放过凶手。”
  他看向御医,道:“你既然说是食物有毒,那你可查出,是哪样食物出了问题?”他面色冰冷,似千年寒冰,冷的让我恐惧。
  御医道:“怡妃娘娘昨日早晨是不是吃过年糕。”
  年糕,不会吧,年糕是我送给聘怡的。
  他怀疑年糕有问题?
  聘怡疑惑道:“本宫是吃了少许,怎么,年糕有问题?”她看向我,眼神有不相信,我不为所动,依旧强装冷静。
  御医道:“是,年糕里参杂了藏红花。”
  我一惊,藏红花!
  耵欤皱眉,冷冷道:“你说话可要属实。”
  御医慌的跪下,道:“是,老臣句句属实!”
  耵欤看向聘怡,道:“怡儿,年糕是谁给你的?”他眼中柔情似水。
  年糕怎么可能有藏红花,那是我亲手给聘怡做的,为的是让她体会到我的心意。我看着聘怡,祈求她别说出。
  聘怡看了我好一会儿,终道:“是落儿给我的。”
  我身体一软,她还是说了。
  现在怎办,我虽未做过,可证据摆在面前,我要怎么才能洗清冤屈。现在,只求耵欤不要相信御医所说,冤枉我。
  耵欤痛心的望着我,道:“落儿,是你做的吗?”
  他眼里竟有怀疑,他竟然怀疑我!
  我赶紧摇头,道:“不!陛下,我没有想害姐姐,而且,我宫中根本没有藏红花。”我和聘怡情同姐妹,怎么可能去害她。
  他神色变化很快,最后,他不再看我,道:“朕相信婕妤是不会这么做的,来人,去查清楚,年糕除了婕妤外,谁还碰过。”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虽有怀疑我,最后还是相信了我。我道:“谢谢陛下肯相信我。”
  耵欤还是回头看我,好一会儿,他扶起我,道:“朕不相信落儿会做这种事的,你和怡儿情同姐妹,怎么可能去害她,对吗,怡儿?”
  聘怡牵强一笑,道:“是啊,臣妾怎么能怀疑妹妹呢?”她眼眸一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可惜我并未看到。
  聘怡坐起,叫来适才的御医,道:“你做的很好。”她细指挑起蚊帐,露出苍白的俏脸,又道:“可惜,你的末日到了!”她语毕,纤指一动,御医还未反应过来,便丧了命,颈上,赫然插着一根细针。聘怡勾唇,她的武功又进一步了。她从枕下抽出一把短刀,闭眼,忍着疼痛插入右胸。
  血,涔涔冒出,她咬紧牙关,翻身滚下床,爬到御医尸首前,毅然抽出刀,放入御医的手中。
  时机成熟,她突然叫道:“快来人啊,有刺客!”她几乎用尽了力气,未等侍卫赶来,她便晕了。
  大殿。
  晴连胆怯的跪在中央,用手指着我,道:“是婕妤吩咐奴婢去宫外寻找藏红花的。”她眼神飘渺,我冷哼,我不认识她,何来吩咐。
  我不语,侧目看耵欤,他不信,厉声道:“你不要狗急跳墙,婕妤怎么会谋害怡妃,她们秦如姐妹,何来谋害?”他微眯眼。
  晴连依旧指我,大声道:“奴婢句句属实,婕妤对奴婢说,怡妃甚是受皇上宠爱。婕妤如今是皇上的女人,她不喜欢与他人共侍一夫,于是叫奴婢寻来藏红花,意图杀害怡妃。”
  我冷笑,若按她所说,我是嫉妒,杀害怡妃。何须这般复杂,我与怡妃情同姐妹,若要杀她,随时都可以。
  我把弄手指,道:“若按你所说,我杀她,随时都可以,何须叫你。你在陷害人之前,先动动脑,不要想没头的苍蝇,乱窜。”我抬头,冷冷瞪她。
  她害怕了,怯声道:“奴婢未说谎,娘娘为何不敢承认呢,若是皇上不信,可叫虞米上来作证。”她似乎有了底气,眼神有了自信。
  我怔住,她说谁,虞米,虞米作证!
  耵欤皱眉,派人传来虞米。不一会儿,虞米来了,我一直看着她,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为何来指证我。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他不能,她说的,她是我的姐姐。
  未等我想明白,她已开口,道:“奴婢可以作证,婕妤意图谋害怡妃娘娘,奴婢整日与婕妤形影不离,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她真的是来指证我的,我最后的防线被击溃了。
  什么姐妹,什么感动,什么亲人,全都是假话!她根本没有被我感动过,她只是别人安排在我身边的奸细。
  亏我把她当作姐姐,亏我那般信任她!原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耵欤担忧我,他走下来,扶起我,心疼说道:“落儿,朕不会相信他们的,朕相信你,你不会哪样做的。”
  我凄美而笑,摇头,道:“不,皇上,是臣妾叫她谋害的,臣妾教唆的,是臣妾!”
  我知道,耵欤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是我做的,可是现在认证物证齐全,若他仍一味的袒护我,定会落得个昏君的名。
  我似满口呓语,不断说着。
  我的心,已千疮百孔,被虞米伤的千疮百孔。
  予离开我,连她也背叛我。
  我在世上,本是一个多余的人,我不该来到这世上!
  不该!
  (2)坐牢
  我被耵欤打入天牢,在我大喜的第三天。
  我双目空洞,面色苍白,身心我已皆疲惫。为何我要受这么多的痛苦,这般罪!老天,你待我真不公!你让我失去母亲,失去家,现在又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利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答应过我,答应过我要好好对她的!她才嫁给你三天就锒铛入狱,难道,这就是你对她的爱吗?啊!”予激动的揪着耵欤衣襟,青筋暴现。
  耵欤目光涣散,他也伤心,他也难过,他也自责。但他没办法,他是天子,是天下万民的主,他本不想的,是她强烈要求的。他的心痛,远远超过他!
  他无力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甘愿看她受苦吗?我是皇上,天下之主。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没办法,我看你是有心的,你明知她不会早丧心病狂的事,你为什么还要让她坐牢。她向来体弱多病,她哪能禁得起牢里的寒冷!”
  予过于激动,硬生生将他逼到了墙角,他顾不了他的身份,他好恨,很自己将心爱之人给了他!
  “她向来体弱?”这句话勾起耵欤的往事,他依稀记得,在他几岁时,母后也对他说过。而今,母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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