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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要跑到什么地方才是尽头。
一曲歌罢,海青狼勒住马,喘息着看向远方,唇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他轻轻叹一口气,抱着星靥跳下马,拍拍她的脸颊笑道:“颠得难受了吧?笨丫头,到现在还没学会骑马,下回还这么胆小,皮鞭侍候!”
“身子才好,不要在外头耽搁太久,不然嬷嬷又该说你了!再玩一会儿就回府吧,好不好?”星靥也带着笑,娇声依偎在海青狼身边。他伸个懒腰,左右活动活动:“关了这么久,再不出来跑跑身子骨都该生锈了!”
看着海青狼明显瘦了一圈的脸,星靥心里十分疼惜,她微笑地站在一边,看着他虎虎生风地在草地上打了一套拳,魁伟身姿利落敏捷,越发显得眉目俊朗令人着迷。她觉得脸上微烫,笑容里情不自禁带上了些暖暖的春意,有点羞涩地别开脸,蹲下身去摘了一朵野花拈在指间转动。
踢打腾挪间的拭剑王爷将星靥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收起拳风,身形却丝毫没有减慢,反而猛地一个腾空跃起落在星靥身边,哈哈大笑着抱住吓了一大跳的她,翻落在厚绒毯一样的草地上。
草叶花茎拂着两个人的皮肤,痒痒的,象他调皮的吻。冬天厚重的衣服都不在话下,春日里的薄衫更是抵挡不住海青狼灵活的狼爪,三下两下间星靥就已经衣衫半露,她死死抓住他的手,面红耳赤地说道:“不……不行!”
“嗯?”海青狼笑着继续,在她左边胸口上轻咬一口,佯怒道:“敢说本王不行?欠收拾了是吧!”
“真的不行!我那个……那个……来了……”
“哪个?”海青狼泼皮无赖地笑闹着,直到手指抚按上了星靥双腿之间,才顿时哑然地皱起浓眉,盯着脸红过顶羞不可耐的星靥,好半天怔怔地说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星靥又好气又好笑:“这……我怎么故意……你不讲理!”
“就是故意!”拭剑王爷恨恨地咬着牙,舍不得松开手,却又无法再继续,“明明知道不行,你还故意撩拨我,其心险恶,罪不可恕!”
星靥笑倒:“是谁撩拨的谁?我好好儿地站在一边看你打拳,一句话都没说,你又来诬陷我!”
“敢顶嘴了!”海青狼虎目圆睁,按住星靥的肩头,把她抵在地下,“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拭剑王的威名何存!”他说着作势翻过星靥的身体,在她屁 股上用力拍了两下。星靥半露的肩头和洁白的背脊让海青狼的视线变得更加深沉,他发现自己现在比被关在芷闾轩里的时候更加思念身下这具柔软的身体,胯 下已经胀硬得难以忍受,他的手掌变拍为抚,揉弄着星靥丰润的臀和修长结实的腿,低下头去贴着她的背连连啜吻:“该死的,早说一声,我就离你远一点……”
胸背相贴,星靥清楚地感觉到了海青狼贲起的热情,他一边吻着她的肩背,一边难耐地拱磨着,呼吸渐渐粗重,手上的力气也有些控制不住:“小酒窝……小酒窝……”
星靥情动不已,口干舌燥之际心头也有火在燃烧,她随着海青狼的动作不时地挺动着腰身,嘴里也娇怯地呻吟着,回过头去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青狼……青,青狼……”
海青狼狠狠地看着星靥,突然又松开了她,翻个身躺在了草地上,勾拉着星靥的衣带,把她拖了过来。衣衫遮不住内里春光,星靥慢慢地趴在海青狼身上,他的视线在她的眉目唇角和胸颈间流连,所到之处便生出灼烫的感觉,有点微微的疼,让她渴望一双嘴唇的爱抚。
海青狼用双肘支地,将上身撑起来一些,对着星靥轻轻地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星靥眉目跳动,春湖碧涨般柔情的眼波漾在他的双眼里。海青狼年少力壮,这样的天气里就已经穿了单衣,腰带解开,里头薄薄的中衣下,就是赤 裸的胸膛。
不象她那么柔软,他胸前耸起的肌肉摸上去坚韧有力,光滑的皮肤让星靥贪恋地一再抚摸着,每一寸每一分都不放过,甚至学着他的样子,低下头用唇瓣含住了他胸前的顶端。
拭剑王爷嘴里逸出一声颤动的低叹,平坦的腹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星靥好奇地将手掌轻按上去,感受那里皮肤底下几块整齐排列着的肌肉是如何收缩,又是如何伸展。她的动作太轻柔,搔弄得海青狼麻麻痒痒,他有几分气恼地抓住她的手,从已经松开的裤腰里伸进去,让她紧紧握住自己。
“亲亲我小酒窝,让我快活……”海青狼用力吞咽着,身体绷紧,两条腿下意识向两边打开,被星靥握住的地方一下一下跳动着,越来越热。长裤被慢慢地褪下,他最粗硬火热的部分袒露在星靥眼前,“小酒窝……”海青狼从牙缝里唤着她,看着她洁白的手指在自己最隐密的身体上游走,顽皮地张开手指,梳拂过他身下浓密的毛发。
星靥象是在踌躇,又象是在故意磨蹭,她的手在海青狼的抓握之下撸动着他坚硬的部分,等他焦急地再度出声催促后,这才含羞带怯地慢慢俯下身,对着那里长长地吹了一口气。
海青狼再也无法忍耐,伸手按住星靥的后脑,让她低下头去。湿热的口腔里,她灵活的舌尖完全学自他往常的逗弄。星靥是如此熟悉海青狼的身体,她能从最低柔的呻吟与呼吸声中察觉出他的情动,哪里可以让他欢愉,哪里可以让他沸腾,这种从无到有的探索是个让人迷醉的过程。
海青狼两只手肘底下是柔软的草地,他上身抬起,头高高地仰着,看着天顶上明亮的阳光,彻底沉浸在情 欲里。放下防卫,用全副心神感受,拭剑王爷的十指紧紧握住手边的青草,结实的身体越绷越紧,连靴子里的足尖也紧张地蜷了起来。张开嘴,他颤抖地低吟着,催促星靥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爆发前眼前变得一片漆黑,海青狼粗鲁地将星靥推开,用手握住自己,嘶哑地低吼着喷溅着,快意汹涌得无法自拔,从头顶到脚底来回飞快流窜,脑中所有的意识都暂时消失,只剩下一个名字被他凶狠地喊出来:“小酒窝,小酒窝……”
星靥第一次清醒地看见了一个男人快感爆发的全过程,这个时候的海青狼甚至让她觉得有点陌生,不敢相信是自己让他如此剧烈。她凑近海青狼慢慢瘫软下来的身体,温柔地抱住他的头颅,在他发顶久久地吻着。
海青狼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越过美妙的巅峰之后,莫名地竟然生出一种悲怆的情绪。他紧紧闭起眼睛,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星靥面前流出眼泪,胡乱将手中粘稠的液体擦在衣服上,海青狼象个孩子一样抱住星靥,枕在她柔软的胸前,眼角颤动。
“小酒窝……”
“我在。”
“给我生个孩子。”
星靥有些愣,她用脸颊轻蹭他的头顶,低低地嗯了一声。
海青狼吻了吻她的胸口:“陪着我再等几年,我们带着我们的孩子,去栖云岛,我们一起去看看,住在那里,再也不回来,好不好?”
“好!”星靥喉间酸痛,勉强自己微笑着,又应了一声,“好!”
“不知道那里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星靥笑道:“好是好,就是没有豪华漂亮的王府给你住,也没有那么多下人可以使唤。”
海青狼呵呵一笑:“不还有你吗?洗衣做饭打扫庭院砍柴种地捕鱼捞虾带孩子,都是你的活!”
星靥不依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那你呢,你做什么?”
海青狼抱紧她:“本王只管吃喝玩乐!”他说着顿了顿,笑意深深地加了一句,“还有天天晚上也让你这么快活!”
烛暗船风独梦惊
第三十九章
星垣做为最主要的嫌疑犯,在天牢里被打得很惨,几乎脱了一层皮,回到忠勇祠后抢救了好几天才算是捡回来一条命。星靥听说了这个消息,因为不方便过去探望,便央求海青狼帮忙捎了点滋养的补品,聊表心意。海青狼大大咧咧,自己也没有亲身过去,随便喊名侍卫把东西往忠勇祠一送就算完事。
段嬷嬷悄悄把拭剑王爷拉到一边,把一根金钗拿给他看。这根金钗精美异常,一看就不是普通民间店铺里能买到的,海青狼疑惑地皱起眉头:“这钗子怎么了?”
“这是在府里婢女手上拿到的。”
“婢女?”海青狼不屑地撇撇嘴,“手脚不干净的东西不用轻饶,这种事嬷嬷自己定夺就行了,我不管!”
“哪儿啊!”段嬷嬷叹口气,“这是星姑娘托婢女帮她拿出去当的。”
“当?星靥?她当这个干什么?她……”海青狼抿紧嘴唇,明白了过来。段嬷嬷自责地叹息:“也是我没留神,这些日子东一件事西一件事没个停歇,府里一直也没有个女眷,我就把月钱的事给忘了,她一个孤苦人儿肯定身无分文,想必是要用钱才会拿钗子出去当。女人家总有要用钱的地方,先前我看她整天素净着个脸,还以为她不爱脂粉花朵的,现在想想,唉,都是我老糊涂了!”海青狼心里象是被人轻攥了一把,定定地站了一会儿,举步走了出去。
星靥闲来无事就坐在窗外廊下亮堂的地方绣花,绣几针,停下来想一想,笑一笑,不提防手里的竹绷被人一把夺走,海青狼带着笑意的脸出现在面前。星靥抚着胸口:“吓了我一跳!”
海青狼拉起她,把竹绷胡乱塞给身边一个丫环:“整天绣这个没用的东西,就不能找点别的事做!”
“做什么?”
海青狼不答,拉着她上下审视,先前确实也没有注意,原来一个不施脂粉的女人也能这么美。他低咳一声挥挥手:“拿进来吧!”
星靥睁大眼睛,看着十几个人一人端着一只托盘走进院子,盘子上竟然全是各色胭脂水粉和珠宝首饰,还有花花绿绿的几十块衣料。她有点愣,看着海青狼问道:“这哪儿来的?应该交给嬷嬷才对呀,我这里可没地方放!”
“笨!”海青狼扬声道,“都放进屋子里去,剩下那些明天再去取,今天先把这些收拾好。”
“嗯?”星靥奇怪地盯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海青狼眉着皱着,怒其不争地在星靥脑门上用力弹了一指头:“看看你自己,我海青狼的女人穷酸成这个样子,穿得象个丫头,再不拾掇拾掇,出去把拭剑王府的名声都丢尽了!”
星靥好笑地歪着头看他:“又想耍什么鬼花样?”
“哪有什么鬼花样?”海青狼瞪眼,“本王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什么?”
海青狼脸上一红:“你别管那么多,去收拾一下,有人要见你。”
星靥惊讶地说道:“见我?谁啊?”
来见她的是星枫。
星垣还卧床不起,忠勇祠里姓星的人就数星枫身上的伤稍轻一些,勉强挣扎着还能走上几步,他带来了星垣的还礼以及道谢。不用说,还回来的谢礼比星靥送去的贵重百倍,这当中自然有借机巴结海青狼的意思,不过拭剑王爷见星垣这么会做人,脸上冷凝的神色稍稍放松了一些。
星靥和这位远房堂兄生疏地交谈了几句,星枫便起身告辞离开,星靥见他走路时右脚歪瘸的样子心中不忍,就站起来亲自送他,星枫有些惶恐,拱着手连连婉拒,瘸得就更加厉害,侧身退让之际一不小心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坐倒在地,从袖子里掉出几片新摘的树叶来。
星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