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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青狼把手抽回来一些,等她稍稍放松了一些,才再度探指回到那里,先是梳弄了两下,然后调皮地亲了亲星靥的肚脐。又是痒又是难耐,星靥翻身就想逃起来,海青狼最是会抓牢战机的人,趁她侧身动作之际,一把就将白色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大半个丰润的臀。
星靥低低尖叫,海青狼按住她几乎全部赤 裸的身体,柔声说道:“别动,小酒窝,让我看看你……好好看看你……”
窗外的光柱同样照在他精赤着的身体上,飞扬着的尘烟同样让他看起来若即若离。
浮生禁不起推敲点检,也许他就是她寒冬生命中第一只南回的归雁,带来久违的春天消息。那样用力的双臂是他的翅膀,禁得住风雪侵袭,宽阔的胸膛足够她偎依取暖。柔情的双眼,星靥看过去,那里头全是惊惶孤寂的自己……
海青狼几乎是用一种膜拜的情绪在星靥的身体上攀援,每一处都让他羁恋。她瘦削的身体在他的摆弄下或正或侧地翻动着,每个姿势都美得惊人,他有点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两手不够用,顾得了这里就顾不了那里,贪心地想同时占据她的所有。
星靥在他的温柔对待中渐渐地放松下来,情 欲这种东西是最好的麻醉剂,让她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烦恼,全身心投入到这篇亘古的华彩乐章里。
只是当海青狼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时,星靥还是娇羞地嗯了两声,想要并紧腿。海青狼抚揉着她大腿内侧还没有完全长好的皮肤,轻轻埋首下去,在犹存的青紫痕迹上吮吻。
吮吻的路径从膝弯向上延伸,他的气息先一步吹进了她最濡热湿润的地方。舌尖原来有这种用处,星靥忍不住叫出了声,两只手攥紧身下的披风,身体扭动时衣衫晳簌碎响着,和她的喘息声连成一片。海青狼抬起眼睛看着星靥的反应,架起她的双腿,吻向她的深处。
灵魂被他的唇舌舔成粉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惊悚快感?美妙得让人觉得是在犯罪,故国深宫里,她这个前朝太后,在灭国之敌的唇舌下,发出了娇艳难当的低吟浅唱。
星靥迷乱不堪地摇着头,眼泪早已经流了满腮,可她舍不得抽身这种快感中离开。海青狼象是看出她的自责犹疑,加快了舌尖的速度,一下比一下更快地从她快乐的源泉处滑拭过,手指更是寻找到了最甜美的原乡,深深地探了进去。
长长的尖叫,惊起了阳光里更多的浮尘,星靥从来不知道她可以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绽放得这么放肆。当海青狼再也不满足于自己的唇舌与手指,当他分开她的两条长腿,挺身刺入的时候,星靥并没有感觉到第一次时剧烈的疼痛。眼前有花飞、有花散,还有海青狼灼热坚定的视线。
漫漫地,象是化身一片浮萍,随着他的流水或东或西,漂远漂近。星靥觉得自己再也不属于自己,她闭起眼睛,在短暂的这个片刻里抛却所有,任凭海青狼带着她高高地飞上九天。
海青狼兽欲得逞,一张嘴咧得合不拢,看着星靥没办法把被他撕破的衣服穿好,他干脆地拿起扔在地下的披风披在她肩膀上:“这样不就行了,挡住了谁也看不见!”
星靥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自己把系带系好,再看看地下的影子里自己蓬乱的头发,用手指梳拢着,好不容易才拢出了个样子,找到掉在地下的发簪插回发间,她闻着屋里浓重的男性气味,面红耳赤地走到窗边,抬手推开了紧闭的窗扇。
久不打开的窗户打开时,发出刺耳的格吱声。
“有什么,反正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海青狼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胡扯着安慰星靥,就看见她在窗边愣怔了一会儿,突然飞也似地从房里跑了出去,表情十分慌张急切。
海青狼疾步走到窗边向外一看,远远的灵掖湖对面,刚才他和星靥驻足过的那几株垂柳树下站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星靥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一路在宫女太监们的惊愕眼神里拎着披风在宫中飞快地跑着,本来就乱的头发更乱了,冬日冷风吹在她脸颊上,吹得一张脸通红。
那个地方……
那个穿着黑衣的人……
是谁?会是谁?那样的姿式,那样的挺拔!
会不会是……元膺?
星靥根本没有多余的心神细想究竟,只是咬着牙流着泪狂奔,头发被泪水粘连在脸上,她用袖子用力挘常潜凡豢暗嘏艿搅四羌钢炅髦啊�
树下确实还站着一个人。
星靥停下脚步,有点反应不过来地看着慢慢朝她转过身来的那个人。一个身穿着绿色宫装长裙的绝美妇人。这名妇人上下看了看星靥现在的模样,又可叹又可悲地摇了摇头,发间的珠钗宝串微微晃动,折出夺目光彩。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星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论起辈份来,自己还要叫她一声母后的女人。
星靥丈夫燕景帝之前的皇帝是燕武帝,武帝共立有三名皇后,最后这名皇后姓缪,年纪只比星靥大了四五岁,相貌美艳一时,燕国国破后她不知所踪,在星宿海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缪太后一定已经死于战火之中,没想到她不仅活着,还活得这么好。
“太……太后……”
缪太后格格地低笑起来:“你我都是再世为人了,今时今日,故国名讳就不要再提起了吧。”
星靥喘着粗气,视线又在柳枝中寻找了一番,鼓起勇气问道:“太……刚才这里的那个人哪去了?”
缪太后皱皱眉:“这里?哪个人?”
星靥手抚着胸口平复呼吸:“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缪太后眉梢一挑,淡淡地笑了:“我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没有看见什么黑衣男人,你……也许是看岔了吧。”
“是吗?”星靥垂垂头苦笑。看岔了?也许吧,也许那是元膺的魂魄……
只是为什么在她已经委身于海青狼之后他才出现?是要对她说什么么?还是在恼怒生气?星靥大步走进柳枝中,就站在元膺刚才站过的那个地方,慢慢地蹲在了地下,泪流满面。
缪太后看了一会儿星靥的背影,转回头来对着停在不远处的海青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海青狼没有注意到缪太后的笑,他盯着星靥嘤嘤哭泣起颤动的双肩和她低埋的头颅,垂在体侧的两只手紧握成了拳。
清夜迢徂,月寒征棹孤
第十三章
北遥国延袭燕国的旧例,春节前五天封印,之后就是一段轻松的日子,不用上朝不用装模作样地说些官样文章的话,海青狼可乐坏了。
封印的那一天天降大雪,星靥和段嬷嬷坐在炕上边聊天边做针线活计,她的手艺在小婶婶的栽培下相当高妙,做出来的针线和绣活让段嬷嬷看了两眼放光,一些寻常的衣服,星靥巧妙地绣上去一些新鲜花样,立刻变得鲜活起来。
一老一小两个女人正拿着一块天青色布料商量着做法,进宫没多久的海青狼回来了,一头一脸的雪,站在门口蹦,段嬷嬷笑着拿柄拂帚过去帮他拂尽了雪:“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印封了?”
海青狼笑笑:“封了。父皇反正看我不顺眼,我早点回来又让他省心,我还能少讨一顿骂,多好。”
段嬷嬷轻叹:“青哥儿,不是嬷嬷说你,现在大了,该收敛的时候要收敛,不能总惹皇上生气,不然吃亏的是你。”
“我知道!”海青狼敷衍地说着,推开段嬷嬷,“不用扫,我这就要出门。”
“下这么大的雪还去哪儿?”
他对着星靥一笑:“我带她去个地方。”
这个地方位于京城太冲的西北角,离拭剑王府不算远,下着大雪的路上没什么行人,马车驶过来只用了很短时间。星靥在海青狼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抬头一看,脸色立刻变得青白。
这幢占地广阔的府第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头写着三个血红大字“忠勇祠”。
这么说……这里就是她五岁以前的家,曾经名赫一时的星府!
海青狼派人来知会过,忠勇祠里的星家人知道星太后会来,此刻都等在门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约有七八位,星靥一个也不认识,怔怔地看了一眼海青狼,握住了他的袖管。
星靥难得的依赖情绪让海青狼一下子心情变得舒爽,他带着星靥走进忠勇祠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年轻男子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下官叩见拭剑王爷。”
他身后的一众星家人也跟着跪倒拜见,众人的视线都停在了星靥的身上,这名年轻男子温柔地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星靥堂妹了,我是你的堂兄星垣,还记得吗?”
星靥轻轻摇了摇头,星垣低叹:“在栖云岛上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不过那时候你年纪太小,可能已经忘了。我的父亲是星宇。”
星宇是星靥父亲星渊的堂兄,十几年前星家遭祸的时候,星宇是星家官职最高的一个人,死的也最惨,身受千刀万剐之刑,在刑场上哀号而死。星靥对这位长辈的事耳闻已久,对着星垣躬躬身子,低声说道:“原来是垣堂兄。”
现在还能找到的星家人,除了星垣星靥,剩下的都是些旁宗附枝,大略介绍了一下,星垣领着海青狼与星靥走进星府里,转转折折,来到了当年星渊夫妇俩居住的院落。
星靥对这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况且星家破落后,这座府第被当时的燕帝赏赐给了燕国高官,之后经历过战火,现在的房屋基本上都是新修建的,没有一点故人印迹。倒是屋里保存着一副星渊将军在沙场上征战时候穿过的铠甲,和一柄他惯用的长刀。
星靥久久站在父亲的铠甲边,看着上头的斑斑伤痕。
星渊曾经被誉为燕国战神,年纪轻轻就率兵出征,一生立下大小功劳无数,一身盖世武功,满腹精妙战法,少年将军意气风发,曾经是多少敌人的噩梦和多少燕国少女的美梦,只可惜后来因为朝廷权力倾轧中的阴谋,战死在离家千里的沙场上,马革裹尸惨烈无比。
“星靥,”海青狼低唤一声,握住了星靥冰凉的手,轻轻捏了捏,对着她一笑,“我想向你讨一样东西,不知道你舍不舍得给我。”
“什么?”
海青狼一指这副铠甲和长刀:“星渊将军的遗物,我很久以前就眼馋了,怎么样,送给我好不好?”
星垣在一边插嘴:“当然当然,王爷若是想要,尽管……”
“本王问你了么?”海青狼把声音一扬,星垣立刻闭起嘴后退一步。星靥看出他很瞧不上星垣这种奴颜婢膝的人,但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个惧死贪生的人?她努力地笑了笑,伸手抚了抚父亲的铠甲,点头道:“你想要,就拿去吧。”
海青狼大喜,招呼着屋外头的手下人进来搬东西,星靥让到一边,看着他仔细地亲手把铠甲拆下来,用软布包裹好,一样样整齐地摆放进箱子里,再让人抬走。
星靥不知道,这副铠甲怎么会让海青狼这么高兴,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喜不自胜,搂着星靥在马车里亲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下车回屋。
北遥人过春节比起燕国来要简单了很多,即使是宫里也没什么规矩,年三十晚上,皇上后妃和皇子公主们吃一顿团年饭,再赏赐些东西,就算完了。
星靥从段嬷嬷那里知道,北遥国君海枭獍抽海青狼的那一鞭子,并不是因为他强占前朝星太后,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