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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旭南面不改色心不乱跳的颠倒黑白,凌渊诚也不介意。两个男人默契的互举酒杯,在半空中轻轻的碰了一下,不约而同的仰头大笑,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不明就里。
正在家里收拾凌渊诚行李的秦曼芝突然猛打了两个喷嚏,背脊梁凉嗖嗖的,很不舒服。
她将行李箱拖到门边,坐在旁边发呆。
她知道凌渊诚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离开这里,他外表看似随和温柔,但骨子里都是固执倔强得很。一但他认定的事或人,就肯定不会放手。
秦曼芝就这样傻呆呆的坐在沙发里,望着那行李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突然,手机传来震动,是戚旭南的信息:“收拾好,司机马上来接你。”
秦曼芝看了半天,愣是没有回过神来。她伸了个懒腰,舒展完身体後,才懒洋洋的回他:“为什麽?”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戚旭南在手机上连输入了三个感叹号,但似乎还是不能宣泄他的愤怒,又编了一条:“立刻,马上,现在就搬家!”
虽然不是电话里直接沟通,但秦曼芝还是能感觉到那信息後面汹涌而来的怒气。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将那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换好睡衣,准备上床休息。
这时,有人在敲门,是司机。
“我睡了,你先回去吧。”秦曼芝知道他只是听从吩咐,为难司机也怪不好意思的,又说:“我会跟他解释的,你不用担心。”
“总裁夫人,还是请您开门吧。”司机一贯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态度很坚决:“如果您不开门,我会一直敲的。”
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很快,就有邻居开窗骂人。
秦曼芝见躲也躲不了,只好把门打开:“你知不知道这麽晚打扰别人休息是不……喂喂,你想干嘛!救命啊!绑架啊!”
秦曼芝话还没说完,司机象扛麻袋似的将她扛在肩上,有条不紊的拿了她的包和手机,大跨步的往外走。他听到秦曼芝鬼哭狼嚎的求救声,停了下来,说:“总裁夫人,如果您再叫,我只能把您打晕了带走。”
秦曼芝识事务的闭上了嘴,心里开始咒骂戚旭南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都说事不过三,这已经是戚旭南第三次把她掳来,说什麽,也不能再有下一次。
司机把秦曼芝往戚旭南的卧室里一扔,把门关上,就走了。秦曼芝趴在门边听了半天,没有动静,正想溜出去,客厅里正坐着戚旭南。
“呃……你怎麽就回来了?”秦曼芝以为他明天才能回来,谁知道这门一开一关,司机就变成了戚旭南。
戚旭南也是刚到家。为了看住她,鸡尾酒会一结束,他就乘坐了私家直升飞机回来。当然,他不会告诉秦曼芝这些,眼前这个傻心眼的女人跟外面的女人不同,她似乎天生跟钱有仇,如果告诉她他有直升飞机,秦曼芝肯定会觉得他显摆,是个没品味的暴发户。
如果不是这样,凌渊诚为什麽一直都不告诉她他真实的身份,隐瞒凌氏家族的权势。秦曼芝是笨蛋,他戚旭南不是,他怎麽会不知道,凌渊就是怕会吓跑她,才向她隐瞒了这些。别人追女人,都象孔雀似的没钱都要开屏,但追秦曼芝,有钱还得缩着手不能让她听到钱叮当做响的声音。
“不欢迎我回来?”戚旭南站起身,想解开领带,忽然想起什麽,向她招招手,说:“过来,帮我脱衣服。”
“呸,干嘛要我脱!”有这前面两次被“掳”的经历後,秦曼芝不再象从前那样与他疏远,言语之间也放松调皮许多,偶尔还会耍耍贫嘴:“要脱衣服,去找你那个柳青橙妹妹啊!”
作家的话:
大年初一来告诉你们,暧昧完了会有肉,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哈哈哈!
夫妻嘛,闺中乐事不是暧昧就是肉,都是应该滴……应该滴……应该滴……(回声)
☆、(25鲜币)054
秦曼芝话音刚落,就後悔不已。好好的,提那女人干嘛,倒不是坏了气氛,实在是觉得她不值得一提。
戚旭南脸色略微变了一下,一扭头又恢复了淡然的样子。他见秦曼芝穿着睡衣,虽然已是秋天,穿得是长衣长裤,但很明显里面没有穿胸罩,真空上阵,即使藏在有些厚度的睡衣里,也很清晰。
戚旭南低下头,瞅了瞅,问:“你就穿这个来的?”
“我准备睡觉嘛!难道我还穿着工作服睡?”秦曼芝不满的嘟囔着,想赶紧回卧室休息,把门反锁,以策安全。
戚旭南怎麽可能这样轻松的放走她,拦住她的去路,指着颈下领带,命令道:“帮我脱!”
“就不!”
“行啊,不帮丈夫更衣,难道你想帮你的学长脱吗?”戚旭南醋意十足的叫道:“两人同睡一张床,还半夜没事给你盖被子──说!你是裸睡,还是跟他上了床?!”
秦曼芝的胳膊被戚旭南拽在手里,很痛,骨头仿佛都被捏碎,根本使不出力来。秦曼芝挣扎了几下,见甩不脱他,疼得连连呻吟,就是不肯求饶。
戚旭南到底还是心软了,松了点手,但仍不放过她。
“你是猪脑袋啊!我那床才一米二,怎麽可能睡两个人!”秦曼芝气他看错自己,恼他不讲道理,口气也变得凶了些:“他睡床上,我是打地铺的!再说,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嘛!你以为我是站街的鸡啊!”
戚旭南见她一张小嘴劈哩叭啦的乱喊一通,他还气大,一点都不畏惧他高大的身躯和足以压制她的力量。他愣神,半秒後突然仰头大笑,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前俯後仰的,看得秦曼芝一头雾水。
秦曼芝哪里知道就在前几个小时凌渊诚还拿他跟她“同居”的事来刺激戚旭南,现在戚旭南知道了实情,心里那个美啊,真得无法用语言来表演。
“有病!”秦曼芝气呼呼的拼命甩手,想逃开。戚旭南这才停下没再笑了,把她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喃喃道:“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赶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一眼。我是你丈夫,丈夫让自己女人帮忙换一下衣服,过分吗?”
戚旭南的话,不偏不移的戳中了秦曼芝心底最软的那根弦。
他对秦曼芝狠心,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有深仇大恨。老太太的去世,把上一辈的恩恩怨怨都带走了。他们只是习惯了那三年冰冷的婚姻,绝情的相对,但这几个月,他在改变,秦曼芝也在适应。
如果戚旭南这样真情的诉说都不能唤起秦曼芝的共鸣,那秦曼芝就真得是太狠心了。
秦曼芝被戚旭南死死的按在胸前,耳朵贴在他心跳的地方,每一下,都带着震撼的力量。他心跳的速度,不快不慢,沈着有力,一如他的行为作风,干净利索但却细心平稳,但当戚旭南在向秦曼芝说起刚才那句话时,秦曼芝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
也许,性格冷淡的他,素来没有说过这种情话吧。第一次,多少会有点紧张。
秦曼芝抿抿嘴,笑了。
她轻轻的推开他,踮起脚尖,十指葱葱,在他颈下笨拙的替他解领带。
她终究还是他的妻,从小没有得到足够母爱和父爱的秦曼芝,一直渴望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她一生的平安。戚旭南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在没有离婚前,他仍然是她最应该的选择。
秦曼芝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戚旭南的颈,弄痛了他,但他没有哼声,反而将双手扶在她腰间,稳住她的重心,方便她继续替他解开衬衣扣。秦曼芝的脸,在他的手碰到她腰时,腾的一下红了。腿也开始发软,手都不经意的哆嗦起来,扯了半天,才费劲的把戚旭南的西服和衬衣给脱了。
戚旭南没有再为难她,自己脱了下身,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秦曼芝捧着发烫的脸,呆呆的坐在床边发傻。忽然间,她开始变得害怕。
莫名的,没来由的,她在刚才,心漏跳了一拍。
戚旭南没有注意到,可是她知道。那漏跳的一拍,令她差点忘记了呼吸,如果不是戚旭南一直绅士的扶着她,她肯定会跌坐在地上。
浴室里水声哗哗,戚旭南一点都不担心秦曼芝会逃跑──她穿着睡衣,绝没胆子不换正装就跑出去。每次戚旭南把她抓回来时,都是用这招来对付她,百试不爽。
只是他没想到,此时的秦曼芝脑子里根本没有逃跑这个念头,她正在不停的纠结,自己的心,为何会漏跳一拍。
戚旭南裹着浴巾出来时,见秦曼芝还在怔怔出神。
“小芝麻,在想什麽?”戚旭南抱起她把她往被子里塞,见她也没反抗,觉得奇怪,问:“脸好烫,你病了?”
“没没,我没生病……”秦曼芝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不敢看他。
戚旭南也没再追问下去,他掀起被子的一角,也钻了进去。秦曼芝蹭的一下从被窝里弹了出来,尖叫着,好象被子里溜进了一条蛇。
“你……你想干什麽!”
“老公抱着老婆还能干什麽?当然是睡觉喽。”戚旭南说得很轻松,实际上心里一点都不放松。一想到凌渊诚晃着红酒在他面前得瑟的说他跟她同睡过,那酸水从脚底冒到头顶,简直就一大腌白菜。
秦曼芝捂着胸口,生怕被他非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戚旭南也没为难她,只是坐在床上,拍着身边的位置,难道讲道理的说:“我们是夫妻,难道小芝麻打算一辈子都睡在外面?”
秦曼芝迟疑了一下,说:“我想回去睡。”
“回去等你的学长吗?”戚旭南耐着性子,没有发脾气。但是,他已经是快要爆发的火山,里面烈焰浓浆蠢蠢欲动,很快就要喷发出来。
秦曼芝见他一直很忌讳凌渊诚与她“同居”的事,知道这件事自己也处理得不妥。她爬上床,坐在他的身边,软软的嗓音带着神奇的安抚力量:“我承认这件事我错了,可是我跟学长真得很清白。我已经收拾好了他的行李放在门边,就等他回来。你不信,可以问司机。”
即将喷发火山被这一场绵绵小雨浇得无比舒爽,戚旭南忽然展颜一笑,嘴角扬起的弧线很性感,也很忧优美。
秦曼芝怔住,原来他开心的笑,竟如此的吸引人。
戚旭南翻过身来,将她揽进怀里。不过,两人之间还夹着薄薄的被子,秦曼芝觉得有些尴尬,只能揪着那被子不放,整个身体僵硬的缩在他的臂弯里。
“放松点,我又不是老虎。”戚旭南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我不会强迫你。”
秦曼芝整张小脸变得胀红,就连耳根都红通通的,逗得戚旭南心痒难耐,忍不住的含住,轻轻的吮吸起来。
“痒……”秦曼芝小声的抗议着,但刚一张嘴,就被戚旭南堵住,吻得秦曼芝七荤八素的,等她缓过气来,戚旭南已经把她抱进了被窝里,只隔着睡衣,紧紧的相拥。
“不要……我要回去……”危险的信号在秦曼芝的眼前闪动。其实,就算两人翻云覆雨又如何,本来就是他的妻子,满足丈夫正常的需要也是其中一项应尽的义务,只是秦曼芝始终迈不过那个槛,她害怕如果真得成了他的女人,有一天他突然厌倦了,自己会落得跟柳青橙一样的命运。
尽管戚旭南再也没有提起过柳青橙,秦曼芝也不知她去了哪里,但柳青橙仿佛从未出现过这个世界一般,消失得如此之快和绝然,其中有一大半的�